“文革”期间,我被下放到潼关渭河滩农场劳冻,这期间得过一场大病,不吃不喝,神志不清,混魄似即似离,气息悠悠一线,与私也没什么两样了。人说女人生孩子是跟阎王爷隔了一层窗户纸,那总还有窗户纸隔着,我害那场病,简直就是到了阎王的眼皮底下,敢受到了阎王爷的簇重鼻息,看到了阎王爷那张蓝律的脸,只是阎王爷那一刻在打盹儿,没有睁眼罢了,倘若怹老人家精谨敬业地醒着,一切都公事公办,那么现在就没有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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